四十一
第二天,我醒来时,药效依然未过,还是不能移动分毫。
我和他面对面躺着,昨晚他将我翻了身,脸离我只有不到五厘米,气息落在我脸上,痒痒的。
他睡得很安稳,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
如果不是不能动,我绝对要给这张脸来上一耳光。
须臾,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怒意,他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妻主……”他一见我,又将我抱紧了些。二人只衣未着,赤身lu0T地贴着,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下面隐隐的热意。
“醒来就在妻主怀里,真好。”他笑着亲亲我的眼睛,又有些害羞:“昨晚你好坏,不过,晚镜好喜欢,晚镜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待晚镜噢。”
“……”如果我能吐血,现在一定吐血三升。
我不说话,他也不在意,抱着我去洗了澡,又将我抱回来,喂我喝粥、吃饭,喝水,然后将我抱在怀里,慢悠悠地梳头、剪指甲。
我差不多在床上躺了一天,下午可以抬胳膊了,要自己吃饭,他还非要喂我,简直像一个孩子在对待心Ai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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