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很快,一只温暖的手沾着冰凉的药膏便触到了我的脸颊,我浑身一颤:“我自己来。”
我拿过药膏,自己给自己涂抹好:“你先出去吧!”
小厮出门后,我彻底脱力,差点就要溺Si在浴桶里。
天哪!我竟然因为一个nV人的触碰都起了!
……
不知道在浴桶里躺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水已经彻底凉了,身上的悸动也完全褪下了。
起身出浴桶时,天气之冷让我浑身打颤,好在暖炉仍然在烧着,我烤g了头发,缠上纱布,穿好衣服,捧着手炉打算回荣棠府,但走出外边一看,太yAn正当中照着,已经大中午了,我决定吃个饭再走。
小厮关好房门,我拢了拢披风,正打算去找父亲,一抬眼便迎上了一双红肿的眼睛。
呵,我怎么忘了,我们的房间一直是挨着的呢?
她静静地站在屋檐下,离我很近,却又离我很远,身形单薄,苍白的脸,苍白的唇,发红的眉眼上方,有一抹细细的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