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贵主,奴今年二十有二。”
我0U嘴角,这也叫年纪大吗?二十二岁,放在现代社会,不过刚出大学的年纪而已。
我叹了口气,他却紧张起来,就要下跪,但似乎是想起了我说的话,还是牢牢坐在凳子上,对我低头道:“贵主,奴可是说了不合适的话?请您责罚。”
……这人怎么老说让我责罚责罚的,我看起来像那种喜欢打人的人吗?
“不用。”感到下身又是一阵异样,我不由得夹紧了腿:“我不责罚你,我是真的有问题想问问你。”
“贵主,您不是一直在问奴问题吗?”
“不!”我摆摆手:“那些都是迂回战术,我真正的问题是——”我咬咬牙:“你在奉欢楼接过多少客?”
他脸sE一白:“……奴……记不清了……”
“好……”我敲着桌子,终于鼓起了点勇气:“那想必你经验丰富,你可知道……Y舌?”
我看向他,他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奴知道,奴接过这样的恩客……”
我看向他,他皱了皱眉:“这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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