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将头埋得更低了,似乎只是说出“李家”这两个字,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跪下!”母亲蓦然提高了声音。
我下意识地要下跪,身旁小厮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疑惑地抬头,只见她对我摇了摇头。
原来我老被母亲责罚,已经成了应激反应了……我转头一看,青夏已经跪下了,她后退几步才下的跪,上身仍旧挺拔,此刻虽然伏低着,却毫无卑微之姿。
这是要Ga0什么?青夏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至于这样吗?
“混账!我老早就听你师母说,你时不时就往外偷跑,原来是私会男人去了!”
这一句话把青夏吓得瞬时手足无措:“不敢,孩儿不敢!孩儿谨记母亲和师母教诲,勤恳练武,恪守礼法!孩儿可以发誓,从未私会任何男子!”
“你未曾私会男子,何处来的心上人?”
“孩、孩儿只是在灯会上见过他一面。”
“只是见一面就记到今天?!看来这李家公子真有几分狐媚子的本事。”母亲嘲讽道:“他使的什么手段,不妨跟我们说说?”
“他未曾使过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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