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苏黛秀目圆睁,愤然怒视着他。

        凌随波高大的身躯斜斜俯下来,Y影全然笼罩住她,他身上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和气势再次沉沉压下来,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背着月光,石雕一般的五官越发深沉而幽邃,收敛了笑容的薄唇紧抿,像刀刃一般锐利而危险。

        “凭什么?就凭这个。”他唇角微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金蛇从苏黛的手臂上溜下来,扭曲着缠上不远处的那架冲车,蛇尾Y毒地游进锥头下的齿轮处,“咔嚓”一声,一个木制齿轮被绞坏,四分五裂地崩开。

        苏黛脸sE一白,“住手!”

        刚刚钻进风轮的蛇尾颤颤悠悠停住了,凌随波俯视着她,嗓音如浓郁的美酒一般清醇动听,语气却冰冷而盛气凌人,“不听我的话,或许惹怒了我,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和那位明老都很清楚。”

        他退到一丈开外后,缠在苏黛身上的蛇鞭一松,连着缩回来的蛇尾掉落到草地上,转眼间便灵活地游入凌随波脚下,从下往上钻入他袖中。

        他收了金鞭,扭头便走。

        苏黛脑中轰然一响,自腰带中cH0U出一枚短剑,不顾一切抢上前去。

        这冲车是她穷尽心力,殚JiNg竭力之下以手中为数不多的材料工具挖空心思制成的,虽然被毁坏的部分修补起来并不困难,但也足以让她心生怨怒,b刚才身T被凌随波以金鞭缚住之时更为光火。

        凌随波右足微跛,走得并不快,听见身后风声凌厉,刚一转身,一柄寒光凛凛的短剑在月光下一晃,剑光破开化为三支细剑飞刺而来,他微一偏头,轻扬双臂,以手掌一左一右接住两支,最后一支险险从他眼前掠过,几乎是贴着额带飞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