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波,把你的蛇拿开,”她慌里慌张,气喘吁吁地喊道,两条腿在空中乱踢,却无法阻止冰凉的蛇尾探入衣下,“我……我刚刚不是绞碎了它么?”
左边耳垂突地被人轻轻地咬了一口,流连在颈侧耳下的唇吐出灼息,低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醇厚沙哑,一字一句烫着他唇齿下不停颤抖的水润清肌,“我早说过,那蛇鞭是我魔魂所化,绞成灰也无妨,你若是不跑,我保证不让它来烦你——”
说话间,她身上最后一件衣衫被剥落,男人的手掌覆盖住弹跳出的一侧绵软,沉醉地喟叹了一声,这若有似无的轻Y令她浑身发软。
飞舞的金sE萤光中,熊熊烈火烧过来,她被烧得心慌意乱,全然不知所措。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热,热里还透着古怪的躁动,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肤上爬,往血r0U里钻,尤其是被他手掌覆盖的r蕊处,钻心的麻痒窜往心房,令她深切地痛恨起那只手掌,不知是恨它的悍然张狂,还是恨它覆住了那娇颤的一点就不再动弹。
而少魔君的撩牙毫不温柔地刺吮过细腻洁白的颈脖,咬出一朵朵火烫的吻痕,甚至叼住她颈侧搏动最明显的那处肌肤,含进嘴里细细啃噬,她想要抗议,覆在x上的那只手掌忽而试探X地轻轻一r0u,粗粝指腹刮过蕊尖,她出口的话音变为一声颤抖的低Y,身后的刚健身躯一紧,颈侧的噬咬力道猛地一重,几乎将她的眼泪都咬了出来。
苏黛极力扭动着身子,想从这种无尽的啃噬和撩弄中逃开,却双腿发软,连手臂也抬不起来,身T又热又空虚,喉舌发g,止不住地发抖,萤星团团飞舞在眼前,光罩外那线日光耀花了眼,晕晕然糊开了神智。
远远的,她听见底下的海cHa0轰鸣翻卷,巨浪惊空拍岸,水雾升腾而起,在光罩外凝成细细密密的水露,一如交缠的两人身躯上浸出的薄汗。
拥她在怀里的男人此刻濒临失控,魔血沸腾翻滚,一身的火气不知从何发泄,眉间的魂印烧得生疼,暴nVe的气息猖狂嚣张,从灼烫的每一个肤孔中蒸腾而出,再如何啃咬吮噬怀中的这具身T,都无法满足他如同海cHa0般汹涌澎湃的。
他见过魔g0ng里交欢的男nV,也见过求欢的飞禽如何尾翼交叠,他褪下薄K,将怀里的身子略略拉远,仍是箍着那柔韧的腰肢,一只手探入紧紧合拢的两条纤长腿儿之间,轻轻m0索着,寻找可以让刚释放出来的凶器入鞘相融的神秘之处。
那腿心之间的柔nEnG芳地渐渐被抚弄出蜜蜜的水迹,刚y的指尖不知碰寻到哪里,被他吮得遍布吻痕的lU0背突地一颤,两扇JiNg致的蝴蝶骨一缩,莹润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红cHa0,她窈窕的身子虚软地往前一扑,被他捞回臂弯里,手掌随之在丰盈柔软的浑圆上r0u了一r0u,惹出她一声细细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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