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蓉在药庐边种植了几株她从风神谷带回来的那种绿植,捉了一些虫子养在枝g间,养了一段时间后,她将成活的虫子放到凌随波身上,让它们噬咬他身T上那些遍布的黑sE焦藤。这法子很奏效,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凌随波身T表面的黑藤已经被噬去了大半,只是他也如幽人一般,全然没有清醒的迹象。

        来到石兰山的还有灵均和阿纹,两个小孩主动地承担起照顾这些幽人的任务,每日清早阿纹会过来给凌随波换衣修面、按摩身T,有时也会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些话,只是他从来没有反应。

        苏黛站在树下,瞧着水池中的男人。yAn光在长而卷翘的睫毛间斑驳跳动着,他整个人显得放松而慵懒,从脸庞到身T,每一处线条都刚劲而迷人,像世间最优秀的匠人手下诞生的一件最完美的作品,只是那双如琥珀般清澈而又深邃的眼眸紧闭着,增添了些许遗憾。

        她并没有上前,默默伫立了一阵,转头离开。

        次日苏黛与陶桃驾了一辆马车,离开石兰山下的药庐,往碧云洲出发。

        年行舟在送她来石兰山后不久便先回了青宴山,陶桃倒是一直陪着她,此刻在马车里正低头研究着一张玉芙蓉给她的方子,口中念念有词。

        苏黛支颐倚在窗上,瞧着越来越远的药庐。山路上绿柳碧梧,红花茜枝,远处群山浓淡,白云悠怡,药庐的炊烟在远处升起,渺渺汇入山岚云雾间,渐远渐无。

        她转回头,陶桃已经收了方子,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瞧着她。

        “桃子,”苏黛犹豫片刻,道:“要不,我们直接去丹青阁吧。”

        “哦,”陶桃愣了愣,随即道:“也行啊,咱们给大师姐带个信,反正你的婚礼也没多久了,请她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叫人带过来就行。”

        不久前秦惜晚不知从哪里带了信回青宴山,说是她近期赶不回来,苏黛和陆醒的婚礼可以照计划举行,不必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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