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铮的眼神变了,眼里是冰冷的厉sE,像剑一样刺到她脸上,“年行舟,我再问一遍,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明白,”她也冷着脸回视他,“你师父用你的cHa0生剑法杀了自己,嫁祸给你,你别说你没这么想过。”

        “你胡说!”薛铮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上,朝她怒吼,“师父怎么会这么做?他g嘛要嫁祸给我?”

        “我怎么知道?这要问你自己了。”她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两人怒目而视,他激愤填膺,狠狠瞪着她,眼光似燃烧的烈火,要把她烧穿。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师父。”他x口剧烈起伏着,怒意染红了他的脸庞和眼睛,像一只濒临发狂的野兽,下一刻就要扑过去用利爪撕扯它的猎物。

        “被我说中了你才这么生气吧,”她冷笑一声,无所畏惧地火上浇油,“你冲我吼有什么用?”

        “年行舟!”他吼道,“收回你方才的话,否则——”

        “否则怎样?”她下巴一抬,“你要打架吗?”

        “打就打。”他弯腰拿起地上的铁剑,手放在剑柄上,“拔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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