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越睡越热,睡着的时候还觉得怀里抱着的东西又软又暖和,想是她在睡梦里又r0u又搓,狐尾上的毛此刻歪七倒八,杂乱无方,整条尾巴还被她压得又板又Si。
陶桃忙将狐尾松开,狐尾“滋溜”一滑,倏然缩回狐狸身后。
陶桃坐起身来,歉然问道:“你好些了吗?”
白狐哀怨开口:“好些了。”
陶桃见白狐能开口说话,心下十分高兴,“我后来又喂你喝了两次‘龙JiNg虎胆’的药水,这药粉看来起了作用,你再歇歇,我去烧点菌菇汤给你喝。”
白狐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陶桃振作JiNg神,重新燃起篝火,洗了洗脸,从小竹篓里翻出一把J枞菌,捧到河边清洗。
紫芒山她来过多次,知道山里这种J枞菌r0U厚味美,质地细腻,入汤则汤味鲜香四溢,她跟踪而来时见路上生着好些,大喜之下便随手摘了几把。
只是J枞菌好吃是好吃,却不易清洗g净,她埋头在溪水边一根根仔细洗过,洗完了一转身,却见白狐蹑爪蹑脚,正偷偷m0m0朝着不远处的丛林挪动。
“哎,你去哪里?”陶桃喊它,“菌汤一会儿就好了!”
白狐头也不回,反倒撒开腿,一鼓作气往丛林里钻,只可惜它大病之下荏弱无b,怎么逃也逃不快,钻进树丛老半天了,狐尾还白生生地在枝叶间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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