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她却觉得有一丝寒意自身T深处漫开,凝神静听,还仿佛能听到脚底下隐隐的凄啸嘶唳之声。

        男人温暖的双臂自后揽来,将打着哆嗦的身子密密实实圈在环抱里。

        “这下面,便是魔g0ng的囚崖,”他道,“囚崖四周设了结界,所以你从上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囚崖?”她侧过脸,问道,“就是那处用来囚禁魔g0ng重犯的地方?你……也在下面这个地方游荡了很多年?”

        “是,”凌随波俯身,低头贴上她额际,亦俯瞰着露台下的孤直深渊,目光深邃幽黯,嗓音也十分低沉,“我在这下面独自游荡了五年……说起来,妬姬大概也算得上是我的邻居……”

        他轻轻笑了起来,手臂紧了紧,“怕吗?”

        苏黛想起从魔人处听说过的有关囚崖的各种惊悚传闻,脑袋不觉一缩,双手覆在他交叠的大掌上,“有点怕……难怪你要选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做寝殿。”

        男人双掌翻开,反把她两只小手包裹在掌心里,露台下的风卷了上来,因紧拥的姿势而垂落在一处的发丝蓦地一同飞扬起来,于风中丝丝缕缕交缠到一起。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笑道,“这底下,其实并没有人们传言中的那样可怕,厉鬼猛兽也好,被吞噬掉魂魄的行尸也罢,只要你够强,其实都不至被夺去X命……”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她明白他的意思,致命的不是外在的种种危险,而是来自内心中那种被人抛弃、被人孤立的深切孤独和不见天日而日渐崩溃的绝望之感。

        苏黛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想转移了话题,“你刚刚说魔g0ng出了点意外,是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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