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後来的名字,谁取的?郭老头?」

        「不是。」沈卿笑道,「他找了个算命的,说我命不好会克Si人,扫把星一样,必须改名。改名就把我姓也改了。反正那也不是那麽重要。」

        「那找过这个名字的意思吗?」

        「用笔画算的还是怎样我忘了,但也是找过。没多大意思。」

        「夫对妻的称呼。卿卿。你换了个名字现在就剩我能叫了,就是喊你老婆的意思。」顾琛道。他把碗盘洗了起来,放在了沥水篮里。

        外头沈卿没再答话,顾琛知道他是羞了,不答也无所谓,反正他要出去了。步出厨房一到客厅,只见粉刷的都差不多了,有模有样。沈卿闷头刷着墙,似要把那些羞窘都发泄在墙面上。

        他已经从吧台椅下来了,蹲在地上,把踢脚线上缘也细心涂上颜sE。他买的是速乾油漆,落窗又开着,很快油漆都乾了,就是味道仍是没那样容易散去。

        一听见身後脚步声,沈卿头没回,只道,「不晓得爸妈来之前油漆味能不能散。」

        「没散也就剩一点。你煮饭煮得香,很容易盖过去。」顾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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