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种事。千万别忘了自由的气味。」

        「那倒不会。监狱里几个老家伙关到都不想出去了。在里头有地位有朋友,一出去没工作有歧视,家人也不Ai见,那些人梦想都是老Si牢中。我不一样,我还是想出去。」达哥道,「虽然在里头也很自在,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而且牢里还不少以前认识的家伙,都挺照顾我。」

        「出去想g嘛?」顾琛问道。

        「整形。」

        顾琛笑了起来,「你现在很美。我很喜欢。」

        「给我闭嘴。」达哥跟着笑了起来。

        他俩肩膀贴着肩膀,坐在达哥床上,牢房里的单独见面,没有监视系统g扰重逢的愉悦。

        「我最少得关十年。期间也许能假释,不过警察还在找,找看看有没有我漏掉的线索好能延长我的刑期。不过也是天真。」达哥笑了,「怎麽可能有那种东西呢?」

        一个连牙齿都敢一颗一颗拔掉的人,会留下什麽线索?住院那一个月,达哥拿来整形了。

        他身形跟沈卿没差太多,就可惜是个方脸,要整成沈卿,脸还削了骨,拔了牙。後来他乾脆把牙都拔了,弄了满嘴假的。整齐乾净,跟沈卿的一模一样。

        警方找到的「陈永达」,其实就是个倒楣蛋,被烧的漆黑一片,只留下了达哥的牙达哥的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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