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剂必须在极低温环境下保存,一拿出来超过十分钟就会失效。

        这也就是为何顾琛跟达哥现在得在这里守着。

        他俩都挂了些彩,说来也好笑,一群流氓庙里打架,在观音面前竟无人敢拿枪,谁都是紮紮实实挥着拳头,再厉害点拿个小刀,也是多亏菩萨慈悲,要不达哥跟他恐怕也没那麽幸运。人果然还是多少该虔诚。顾琛想起沈卿跪在佛前的模样,也许是多亏他总是虔诚,那些人才会都没拿上枪。

        额头的血又流了下来,顾琛抬手抹掉,外头一阵SaO动,达哥站起身,「有人来了。」

        顾琛也听见了,他看了一眼冰箱里的药剂。

        沈卿告诉他们,能留下就留下,不能就毁了,千万不要被拿走就好。他们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顾琛,沈卿的梦想是什麽?」

        顾琛愣了愣,「嗯……归隐山林。」

        「跟你厮守终生?」达哥笑问。

        顾琛笑了笑,耸耸肩,「你想说什麽?」

        「没什麽。我一直在想,其实我能给沈卿的也就这样了,说真的,他救了我一命,而我能归还的其实谁都能给。我一直在想,报答到底是什麽?我耗费一生,把我的所能都给他,但其实那些东西平庸至极。就跟我的费洛蒙一样。直到这个药真的成功了,而沈卿说了一句圆梦,我才意识到,我能给他的就是替他实现梦想。他给我的命,我会还他。」达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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