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光明,前途光明,他把沈卿送进监狱,当然光明。
八年,他从二十五岁毛头小子变成了三十几岁,这个年纪该g嘛?除了享受二十岁时莽撞与冒险的每一个「不後悔」以外,真的也没别的了。
「一去近十年,你肯定非常煎熬,沈卿很狡猾。」长官又道。
煎熬,顾琛其实不好断言他感觉到的是不是煎熬,那种感觉总觉得很难说。
煎熬是有的,但很缥缈,握着的时候又感觉幸福,跟很像,S一次之後再B0起不是没办法,但要再S出来很痛苦,煎熬却爽,哪怕喷出来以後稀薄如水,快感还是快感,双腿肌r0U紧绷,下腹肌r0UcH0U动,X器颤动……大脑受到的指令就是舒服,跟浓度没什麽关系。
跟沈卿在一起就像反覆搓r0u原先疲软的yaNju,慢慢充盈,一直处於兴奋充血的状态之下却无法攀顶。煎熬也有,享受也有,快感和痛苦都是来自他毫无悬念。
「的确很狡猾。」顾琛答道,「他的秘密我找了很久,但都是因为运气好。也全多亏长官们给我机会。我不过刚好撞大运,不然根本没什麽了不起。」
长官一听他的答案非常满意,「你太谦虚了!不过当初我也是真的极力推荐你作为卧底……」
言下之意,没有我就没有你。应该是希望顾琛明天上台受访时提他一句吧?很可惜办不到。
顾琛笑了出来,「多谢长官厚Ai。」
「哪里哪里,都是你自己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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