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没有马上回办公室,而是独自一人在原地占了好一会儿,看着窗外单位的园景平复了情绪,这才转身走回办公室。
尽管如此,她感觉自己脚下也还是虚浮的,几乎是飘回办公室的。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对从四处投来的好奇目光,她也忍住了,没有声张。
胡莱看着自己的手机,他妈妈刚才非常粗暴的挂断了电话,似乎是在逼他自己把这个消息给当爹的说。
他挠了挠头。
虽然父子俩似乎是已经和解了,但一想到要单独给他爸打电话,他也还是倍感头痛,甚至还有些畏缩抗拒。
前十几年的淫威,可没那么容易消除影响啊
他盯着这手机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号码拨出去之后,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胡莱听着耳机里出来的彩铃声,每时每刻都想要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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