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药,而且反应相当剧烈。
浓密的阴毛中间翘起一根硬热的肉棒,而它的主人则不断挺臀操弄着空气,鸡巴在空中乱飞。
“萧小五....我要插.....给我....”
过量的药剂让萧逸爽得翻白眼,鸡巴即使什么都没有插到,依然直直地挺立着流水。
与之相对的,男人的屁眼也翕张着,仿佛渴求着什么。
抬手揉揉萧逸肉嘟嘟的菊眼褶皱,男人顿时爽的浪叫,手上捏着自己的乳头摇着屁股求你帮他撸鸡巴。
萧逸似乎完全失去理智了,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般跪在地毯上蹭屌。粗大的肉棒胀痛发痒,急需什么东西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随手丢给他一个飞机杯,男人如获至宝地捧着往自己的鸡巴上套,边套弄肉棒边浪叫道:“鸡巴好热、啊!好爽、鸡巴被吸了!!”
男人趴伏在地上,额头顶着地面;双手握着那个能带给他无尽快乐的飞机杯,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一下一下地往里打桩。
飞机杯里面还有震动效果,每次顶到尽头都会带动整个龟头一起震,震得萧逸马眼直发麻。
“马眼啊、马眼里面好痒、、鸡巴芯子里面啊、!”
男人几乎完全崩溃了,英俊的五官已经他不受控制地开始扭曲,翻着白眼不断粗喘着。他身下动作仍是没停,甚至再次加快了速度,屁股几近甩出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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