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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果然非常讲信用。杨靓前脚才刚回小平房,杀手几乎後脚就跟上了,杨靓本来还有些警戒,甚至已经想好杀手如果反悔她要怎麽反将回去,可杀手没有。杀手只是绕过她,嘴里叼着菸,进去拿了他那把枪出来,还顺带抓了把子弹,杨靓刹那一顿,还以为他要出什麽任务。
「你要出去?」杨靓绷着脸,离他一段距离。
一口菸从杀手嘴边呼出,浅灰sE的菸氤氲迷蒙了他半脸又一瞬间化开,他换作指骨夹菸,似是有些好笑的cH0U了下嘴角,脸冷冷的只在走过她身边时扬起一边的眉,冰冷的枪像是普通玩具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想学?」
於是杨靓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跟在杀手後方一路来到了一个宜人的海湾,杀手似是对这个地方很熟络,这里位置b刚刚那个地方还偏颇,更没有人,四周环山,海流柔软宽广刚好填满山与山间的空隙,yAn光下闪着波光,杨靓觉得要是杀手在这里杀了她,恐怕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甚至往海里一丢还能免去善後的烦事。
可杀手丝毫没有迟疑也没有回头看她,就这样越过堤防,安稳地在消波块上走跳,动作熟悉的不多考虑,好似每一步都成习惯,杨靓没有多做思考,跟着杀手走的嗑嗑拌拌却没有退缩,他如果想杀自己早就动手了。
天空蔚蓝一片,山丛层峦耸翠,空气很清新夹杂着一GU海水的cHa0气,海风不大,yAn光和徐,耳畔清净只有时而的鸟鸣,一切都是那麽的刚刚好,让人感到谴卷眷恋,在壮阔的山水中自己是如此渺小,好像什麽样的罪恶都能在这里被洗净、被原谅,她离杀手站的那块离海面最近的消波块只剩一步之遥时,一直背对着她的杀手才转过头。
杨靓微微一楞,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佯装凶狠的脸不知何时柔软了下来,她连忙做作的再次崩起脸,可一脚却向下踏去站在杀手旁边,主动收起了屏蔽自己的安全区,将杀手圈入之中。
她看着眼前的壮丽恍神,却几乎能想像,杀手只身一人站在这里眺望,只身一人在这里练枪的模样,而她有一种好似闯入了别人秘密领域的新奇感,就像轻碰到了一个本遥不可及的边界地带,只要再深入,便有机会走进他的世界,甚至他的中心。
哪怕这可能只是那只镯子换来的回礼,只是单纯一个契约买卖。
水泥块向四个方向延展能站的空间不大又倾斜,为了不肩碰着肩杀手主动让出了前面一些的位置,却依旧离她很近,举枪时就像是虚浮着环着她,看着自後笔直伸向前的那只手,她下意识想去触碰近在眼前的枪,却一下被杀手向上挣开,她下意识回头,杀手注视着远方,像在意识她专心。等她回头,杀手拿枪的手臂已伸直,锻链的结实的手臂肌r0U流线完美,上面还凸着几条浅浅的青经,扣动板机毫不犹豫接连发S出子弹,子弹稳稳打在远处的消波块又被接连追加的子弹镶入的更深,把把红心。
阵阵动魄的响声让耳畔轰鸣,鸟兽四散低Y着散开,杨靓的心脏也跟着大幅度跳动,那把让人下意识畏惧的冷兵器此刻就举在她眼前,为她演绎了一片绚烂的花火表演。
直到枪匣打完,枪声消散,她才逐渐缓神过来,回过头看着杀手收枪,扣下弹匣装上新的子弹,滑套拉到底上膛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随後朝他抬了抬下颚,能够杀人的兵器就躺在他手心,递到她眼前,杨靓抱着臂抬头偷看了杀手一眼,却没想到杀手也在看着自己,正好和他眼神撞个正着,杨靓沉默了两秒,发现她再也没有办法对这个杀手抱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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