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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不能细想的,一旦细想了便想追根究柢的想个明白,而越明白便越无法平衡心中那本就倾斜的天平,天平纷乱无序的摆荡,就和无法平静的心相同,没有一个着落点,没有一个能停靠的港湾。

        她只是一个装上发条的陶瓷人偶,有着最漂亮的涂装和华美的小裙子供人欣赏,可她和真正的人偶有所不同的地方在於整日的陪笑不代表她不会想、听不懂,她只是大哥身边的nV人,不......与其说是nV人不如说是皇上身边空有皮相的名妓更为贴切,她没有名分、没有实权、也得不到全然的Ai,但她的背後就是权力本身。

        名妓打从入g0ng,就投注了所有,因此她向前的路早已只剩一条,她没有本事自己离开,也不能选择离开,一生只能是皇上的玩物。

        可她偏偏不甘心。

        天平两侧一边摆着尊严一边摆着X命,一旦选择了尊严也就是生命结束的时候了,但谁又甘愿永远像个提线木偶随人摆布C纵呢,yAn靓已经不只一次想,这样的人生还能算是自己的吗?她还是自己吗?

        可她这一生都没有选择。没有人让她选择。

        包间的洗手间是连T室的,就设在包厢内,灯光像是灯笼照出的红,没有外面那麽明亮,昏暗的红sE光调垄罩在不大的隔间,像是一种压抑的警告,她双手撑在洗手台,透过台前的明镜看着自己,试图平复x口大幅的喘动。

        半晌,她抿着唇成一直线,眼中像是压抑,看起来狼狈不堪,让她忍不住朝自己歪了一下头。

        好陌生。镜子里的人,好陌生。

        包间内的大哥换上了游刃有余的假笑,矜贵的擦拭着自己未乾的手背,丝毫没有去在意狼狈逃走的小宠,他不急躁、也没有必要急躁,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只价格较高的红贵宾,过不了多久又会翘着PGU摇着尾巴在他身後转圈讨好。

        慢条斯理的将擦拭过後的纸巾放下。

        大哥带起笑,声音平稳,好似不见白衣警察脸上一瞬的局促,警察并不笨,只是在计算着,对身边nV人都能下重手的黑道老大,藏在x膛里的那颗心该有多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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