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策略能力,她也被这些恶徒的领袖远远海放。
就因为正面对决赢不了才改用卧底战术,他们只能绕道来抓这些恶徒的把柄,然而事实证明,论斗智,他们仍赢不过这些黑暗世界的支配者。
力输,智输,最主要的经验也输。
杀害辰彦的凶手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她不但无法制裁这些人,还得被这些人捧在手心把玩,何其屈辱?
「别担心,老人家的血Ye没有毒,至多是过了赏味期限,不怎麽好喝而已。」史摩根大方透露酒水参了他的血Ye,顺着羽雯内心接连冒出的种种疑惑,他贴心解释:「也不是那叫罗铭的家伙害你,狱警收贿家常便饭,只可惜他没注意到瓶身被我们家孩子动了手脚,才会傻傻收下礼物,拿去分给同事喝,而碰巧又被你喝到,但这部分就不多对你透露了,毕竟昆寇小朋友还没本事亮牌。」
位於牌桌旁的昆寇背着史摩根偷翻白眼,臭老头自捧还顺便贬人,真是够了。
「多亏我老谋深算才抓到费洛斯两名卧底。」史摩根故作自恋,往自己脸上贴金,他耍宝之余不忘办正事:「录音晶片植入在他们的右手虎口,挖出来销毁。」
囚犯来到绍翰和羽雯背後,来到他们遭上铐的双手附近,他们小刀拿出来就是乱挖一通,搅得他俩虎口爆血,右手疼得颤抖,没用多久就挖出桑自制的录音晶片。
史摩根使了眼sE,手染鲜血的小弟便将两只晶片扔到一旁的大圆桶里,晶片一落水就传来「呲——」的溶解声,伴随金属瓦解的呛鼻味,半个月的心血瞬时化作阵阵白烟。
显而易见,那座盛满特殊分解Ye的圆桶就是他俩的棺材,先是晶片,再来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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