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迁感受到她的抗拒,不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按住了底下的那颗蒂珠打转。他早年行军打仗,手指带着薄茧,粗糙的指腹就这样肆意刮过她的核豆与x口,速度越来越快,再趁其不备按压。
书瑶本就难受,没过多久,又被刺激得泄了他一手。
她还是不愿叫出来,只是忍耐声越来越重,晏迁较上了劲,他扶起她的双腿,Yx流了太多的水已足够Sh润,晏迁将yjIng沿着x口上下磨蹭,每一次都戳在Y蒂周围。
密密麻麻的刺激感包裹着Yx,x口收缩得厉害,仿佛有生命的蚌r0U不住地张开闭阖,引诱那根y物快些进去。
“别...一直弄那里...”,带着哭腔,听得晏迁头皮发麻。
他并不想放过她,而是就这样一下一下试炼着书瑶的心神。
书瑶紧绷了神经,随时期盼又害怕着他大力闯进,周遭的一切都逐渐消逝了,一切的感官都集中到下T的刺激,空虚感席遍全身。
“叫出来”
书瑶流下眼泪,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溃不成军,放弃了抵抗,她放松了身T,声音轻松溢出。
在身T的快感中沉沦,在喊叫声中放纵。
声音高亢娇媚,在夜晚显得异常清晰,屋中四壁此时仿佛成了有回音的山谷,将这y叫声回荡得到处都是。书瑶生出一种怪异感受,在这一声声清晰的避无可避的哭喊中,她再一次看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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