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我听着空调的滴水声,病房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我的脖子上被缠满了纱布。我又睡了过去,可能是就像发烧吃完药会很困一样。
我也很困,总是困。还没完全清醒就开始困了。
没有时间无法冶愈的伤口
即使偶尔会留下疤痕。我在精神病院已经住了快一年,马上要到我们的二十五岁生日了。
林景春变得像我一样嗜睡,有的时候一天都醒不过来。
他像以前一样粘着我,喜欢贴着我睡觉,靠着我吃饭。
直到有一天大哥趁林景春出门的时候带人撞了进来。
"林篱火,你快要二十五岁了,你知道为什么林景春最近很嗜睡。实话和你说,林景春本来才该是我唯一的弟弟,你占了他的生命这么久。也该还给他了。"
"我不想还呢,我还没活过为什么让我去死呢。你这么爱他,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命给他呢?是因为不想吗?"我捂着肚子笑起来。
"是因为不想吗?"我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没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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