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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不是精神病,不是林景春的复制品,也不是乱伦的疯子。

        他要吻我,我不会拒绝他。

        实际上虽然我常常打他,但我很少拒绝他,可能因为我的愧疚,

        也可能是因为我不会拒绝自己。

        他胡乱的吻着,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肩胛骨,另外一只手在抚慰他自己。

        我想起来第一次和他交合的晚上。

        同意乱伦的我和疯子没有区别,但我确实是疯子,有证的那种

        林景春没办法强迫我,所以和我的弟弟搞在一起

        只是因为我们从出生就分开,如今只能依靠这种方式短暂的融为一体。

        这无疑是饮鸠止渴,但有些人只能靠罂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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