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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和床单湿漉漉的。

        他把解剖的动物尸体都放在床上,甚至我的身体上,我的脸上。

        我被吓疯了。在这之后我开始晕血,闻到肉味就恶心,我的妄想也开始加重,直到现在,我只能吃素食。

        对林景春来说,肢解动物让他感到平静和安心。而肢解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他迫切的要和我融为一体,切开我的腹腔,食用我的内脏,或者割下我的头,舔食我的脑浆。

        "哥哥。"他抱着我的头轻轻叫我"这是爱人的头颅。"

        我知道他想什么,或者说他想什么我都知道,

        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们曾共用一个大脑和一个灵魂。

        所以我恨他就像恨自己。

        林景春,别太清醒的活着。我这么对他说。他很懵懂的看着我,

        但我知道他曾回应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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