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脱下秦屿箫的外套,又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这是早晨他亲手被秦屿箫穿上的,如今又被他亲手脱下。

        “瞧,你的主人就在外面等你,而你在做什么?”

        上半身只留下一条领带,腹部的肌肉线条被领带遮盖着,比起全裸,这样的打扮更令人感到羞耻。

        “我知道他看不见。”

        秦屿箫想说的是,他知道这是单向玻璃,调教师令人感到羞耻的最基本的手段。

        “哦,承认了自己的背叛啊,奴隶。”

        钟云弋捏住秦屿箫的乳头,不停揉搓着,“这么小巧的乳头,不将它调教得敏感至极可真是可惜。”

        “嘶,你的主人对你还真是仁慈,如果是我的奴隶,我一定会让他只要被捏捏乳头,下面就会硬起来。”

        钟云弋凑近他的胸膛,对着秦屿箫的乳头轻轻舔舐、吸吮、轻咬。

        秦屿箫呼吸加重,试图对其反抗,他用手扶住钟云弋的脸,和他对视,“只有病入膏肓的sub才会控制不住,让自己的阴茎随时随地地抬头。”

        “哦?”钟云弋笑道,“可是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你在逞强,奴隶。”

        钟云弋的手不听话地向下撩拨着,奴隶的欲望马上就要被他唤醒,他嘴上仍未停下,说道:“常常感到不安的小奴隶啊,可没必要通过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方法来增加自己的安全感,你大可以坦然投入他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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