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弋今天又似乎有意欺负他,总是向下身抽去,他控制不住地身体前倾,屁股就会还回来一道,于是,仅仅十鞭,他竟是生生多挨了十几道。

        “不错,有进步,今天结束了。”

        明明挨了无数加罚,却被眼前的人夸奖有进步。秦屿箫只觉得那人在羞辱他。

        他回忆起昨日的事。身后的伤早已好得大差不差,与其说是他恢复得快,不如说是钟云弋根本没有下狠手,而他昨天竟然被打成那个样子。

        秦屿箫昨日敷衍了一个检讨之后,也理所当然地被钟云弋惩罚了一通,只是方式依然不被秦屿箫接受。

        钟云弋令秦屿箫伏在自己的腿上,依旧是otk的姿势,一边对其说教,一边看着他认真地写完检讨。

        “你……主人为什么总喜欢用这种方式……惩罚奴隶?”秦屿箫似是无法容忍,将这话问出了口。

        只是很奇怪,很奇怪,对于这个男人,他只需要忍耐他的规矩30天就好了,何必在乎这些,又何故为自己添上几分有可能被惩罚的过错?

        钟云弋明知故问:“你是说,哪种方式?”

        身边的气氛没有冷下来,钟云弋好似也没有生气,又调戏般地问了一句,“哪种方式,令小奴隶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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