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结束后,秦屿箫又被塞进了钟云弋的车里。秦屿箫莫名有些慌张,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像小孩子一样因为做了亏心事而害怕,可完全没有改变的家还是让他有些心虚。

        果然,钟云弋在他家中逛了一圈后,坐在他床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尺,向他点点自己的腿,道:“真会给主人加活啊,小奴隶,裤子脱了。”

        秦屿箫见他连工具都准备好了,便瞬间明白,这人早等着这天了,等他像小孩儿一样犯错被抓,他正想阻挡,那人却严厉起来。

        “我说过会有惩罚的,你这么不将主人的规矩放在眼里,就为自己多添了三十下。”

        “不……”秦屿箫刚想否决,他哪有资格命令自己,却猛然想起赌约,只得服从,“是,主人。”

        秦屿箫面色发红,为什么,他不理解,这个人总会使用些暧昧的手段,既然是惩罚,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

        “不要妄图篡改主人的想法。认清你的身份,奴隶,你只需要服从。”

        钟云弋像是会读心术般直接将他否决,他收去了方才的玩味,继续道:“伏在我腿上,下一次,我不会提醒你。”

        秦屿箫嘴唇微张,他脑海中尽是一团乱麻,但最终得出的结论都是,无法反驳,他身为奴隶,只能服从。可不知不觉中,这份服从似乎已经有了变化,只是小奴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思想尽在主人的掌控之中。

        “第一次受罚,我不严格要求你,但是,不许躲、挡,你是调教师,应该能懂躲了的后果,六十,你自己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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