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

        他没有办法,只能标准地回答着。

        “所以你知道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钟云弋就这样引着秦屿箫,特别有耐心地,一步一步地引导着。

        “给奴隶的菊花做扩张。”

        钟云弋沉下眼眸,菊花这个词,他的奴隶们可从来不敢使用呢。不过他不急,还有的是时间。

        “不如,奴隶来教主人,怎么给自己做扩张吧,嗯?”

        钟云弋笑了,看着他的小奴隶的脸越来越黑,他只是挑挑眉,静静地等着她回话。

        秦屿箫喉结滚动,这是他紧张的标志。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捏下左边的耳垂,却被钟云弋一下子打回。

        “奴隶,你觉得调教是可以乱动的吗?”钟云弋收起笑容,“顶级调教师,这么没规矩?”

        “对不起,主人。”秦屿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的尊严被践踏在脚底,被碾压,直至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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