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秦屿箫再也忍不了了,与其被他这样羞辱,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他咽下一口唾液,“我……奴隶,因为奴隶感到害羞,奴隶,太,羞耻了,所以,所以才会哭!”
虽然还是有磕绊,但是,这话多说了几次,好像也没有那么困难了。
钟云弋一笑,“只有这些?我说过,不说实话,要有惩罚。”
“只有这些。”
“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钟云弋面上明明还是那种玩味十足的笑,可语气和神情都仿佛给秦屿箫施了一层无形的压力,让他难以抵抗。
秦屿箫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呼吸,那么难堪的想法,钟云弋一定要让自己面对吗?为什么他要那么残忍,为什么?
“你不说,就由我来替你说,但我说的后果,就凭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抵抗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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