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箫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时停下。
钟云弋笑着走到秦屿箫身旁,再次抠挖了几下他湿润还带着精液的马眼。
秦屿箫那里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突然的刺激,让他猛一躬身,可快感还没到可以射精的地步。
钟云弋放下了对前身的“攻击”,轻轻地拽出留在秦屿箫体内的那根黑线。
明明已经有了肠液的润滑,钟云弋却偏偏要拉得很慢,肠道随着跳蛋的滑出而收缩着。
秦屿箫现在在想什么呢?
是粗暴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得以高潮,还是想要后穴被更粗糙的东西所填满?
情欲之下,是没有所谓的理智的。
而主奴之间,更不需要多余的羞耻与爱。
“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听话,我的小奴隶,现在还不是时候,主人会给你无限的快乐的,不要太心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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