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叶可檬不再客气。

        见她要走,才反应过来:“哎呀姑娘说的哪里话,当时蒸屉里那条魔蛇简直吓死我了,幸亏姑娘出手相救。希望姑娘一路顺遂,平安回家。”

        叶可檬侧身跟上去,耳朵要贴着凤凰。

        伙计听见叶可檬说鸽子是‘郎君’,整个人明显的呆滞一下。

        凤凰:“没有,我是听你脚步沉重。”

        叶可檬听到凤凰的声音:“你背上的食物……”

        伙计被这目光杀了一下,莫名心慌,他想起自己追来的正事,赶紧把怀里的风干肉、包子和水囊给叶可檬,说:“咱们书院外方圆千里都是这虚无之地,别说酒肆了,连驿站都没有。之前也不是没人建过,但都是莫名其妙的垮塌,把熟睡的人给砸死。而且即便是什么都不建,睡在荒野上,晚上也会莫名其妙的死亡。后来,还是咱们的老院长下令,选择了八个方向,依次向外挖地窖,方便书院学生回家。听我爷爷说,那些地窖的方位、大小、开口朝向等,都是有学问的。这么多年了,地窖没见垮塌过。但同一个人不能在同一个地窖里连续呆两晚,不然就会发生怪事。”

        “午间听到白灵禹这个名字,我挺高兴来着,可、可……”

        “早听人说有些人是‘武痴’,至情至性,修炼着修炼着就把宝贝剑当成道侣,但那都是传闻,今回我居然亲眼见到有人把观想的飞禽当道侣……这位叶姑娘也是至情至性啊。”

        他给自己做鱼吃,给自己做衣服,给自己解释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九州书院,还怕她累给她收包袱!

        叶可檬一把将他搂紧:“嗯,你怕我累。凤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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