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两个搭讪的人,她刚把酒杯放下,迎面就被泼了一头的水。

        抬眼,台上不知道是哪位地下,一看就是个资深蹦迪人士——满手的花臂和染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玩嗨了,手里拿着洒了半瓶的矿泉水瓶子使劲晃。

        场内的灯忽闪忽灭,炫得头更晕了。姜初宜循着指示牌,摇摇晃晃找到楼梯间,推开门进去。

        这里来往的人少,没监控。她挨着电井箱的横杆坐下,从包里翻出纸巾,擦拭刚刚被弄湿的地方。

        姜初宜眼神放空,后背靠着墙歇了一会。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细微的女声。姜初宜微微倾身,探出头。

        两个人,一男一女,前后脚进来。

        和她隔着一个转角,几步远。男人穿着宽松的深色短袖,戴着棒球帽,倚着楼梯间的门。

        他微微低下头,单手点火,姿态有些怠懒。

        很快,猩红的光点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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