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话说得语无伦次:“安、安子……你别哭呀,我这不是……唉!你说你哭什么啊。”
安欣不理他,一个人哭的正欢。
对着这么个小东西,李响实在没了办法,他只好坐在床边,一点点给安欣解释:“刚才杨健来电话问情况,我说找着你了,搁家歇着呢。”
“我跟他说,他们提审毒犯的时候我要旁听,他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我说你有点难受,他就答应了,但是仅限今晚。”
“安子,现在状况这么诡异,你不想跟局里汇报,可以。但我实在不放心让你出现在毒犯面前,你……你明白吗?”
“可我是当事人啊,”安欣还是不太高兴:“我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李响一笑:“有我这个老搭档在你还不放心吗?”
“那、那行吧。”安欣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说话软软的,好像在撒娇:“那你好不好带夜宵回来呀,响。”
“咱局对面卖的肠粉,对吧?”
宿舍离公安局并不远,李响没开车,他一路走过去,途中想起什么,又去附近市场转了一圈,不多时便拎着一大包东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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