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惑火急火燎跑过来要救人,可现在透过门缝目瞪口呆地看完这母慈女孝的一幕,竟不知还要不要“打扰”她们。

        兰姨见到那女鬼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习以为常,可见这一人一鬼已不是第一次碰上,或者真的如她们的对话,这小女鬼是兰姨的女儿。

        房中传出轻柔均匀的呼吸声,陈不惑决定还是进去把那小女鬼揪出来,观送云却牵住他的衣袖让他回头看,那小女鬼正站在二人身后。

        陈不惑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小女鬼没理他,四肢摸地往外爬,两人连忙追上,和昨夜如出一辙,她头也不回地往村中心跑,往祭祀台跑。

        比起昨晚看到的,祭坛上多了不少东西,他们跟着小女鬼又走了上去。

        红布桌上摆了香炉和五谷杂粮,香炉前还有几把刀,上面是长年累月洗不掉的血迹;大锅中已装了半锅血,浓烈的铁锈味弥漫在空中,锅下一圈堆满死鸡死鸭,锅内的血想必就是下午那群农妇杀鸡宰鸭放的血,也不知这锅有什么奇效,一下午过去了血还没凝固;锅前方的地面上用血画了个鬼迷日眼的阵法,陈不惑看半天没认出来这是什么阵法;再往前每个木桩下多了个瓷碗,木柱最上方系了条红布。

        那小女鬼爬上一根木桩,把自己倒挂在上面,脖子上的血滴进了下面的瓷碗里,没一会就滴满了一碗。

        这一幕看得陈不惑眉头紧锁,什么想法在他脑子里呼之欲出,可又觉得实在荒谬,他环顾四周,万事俱备,只差祭品。

        祭品是什么?谁又是祭品?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今夜依旧有人在守这祭祀台,观送云牵起陈不惑的手,两人跃上最近的屋顶上,趴在屋脊的另一侧观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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