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惑想去救她,可一抬脚就踏入间院子里,他隐约看出这是兰姨的院子,不远处是他遇到小女鬼的茅房,茅房前站着个人。

        他看这人有点眼熟,要上前辨认,却发现她怀里抱着脖子不停淌血的小女鬼。

        那小女鬼朝他比了个救命口型,随后被扔进茅坑里。

        陈不惑忽觉咄咄怪事不停,他走近看那茅坑,深不见底、一片漆黑,越看他越想往里跳,甚至不自觉地迈开了脚。

        “师父!”

        谁在喊什么?耳朵里好像塞了两坨棉花,听不清声音,他继续要往里跳。

        “不惑!陈不惑!”声音又大了些,好像就在自己耳边。

        在要跌进去的一刹那,陈不惑猛然惊醒,没有浓雾也没有鲜血,更不是茅房,是昨晚休息的那间柴房。

        他盖着薄被躺在床上,大夏天出了一身冷汗,而观送云在旁边焦急地看着自己。

        是梦?何时做梦的?从观送云在路上消失不见还是自己出来上茅房?

        “你我二人昨晚可有进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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