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生得倒是一副人模人样,带几分主角光环,讲话却是个不顾道理的,一口咬Si了施洛琦杀了莺时,冷笑着对施洛琦道:“你不仅心思狠毒践踏人命,还在此颠倒黑白满口胡言,实为我学院之耻!”
“你谁啊你,你就代表学院了,我就成为了学院之耻了?长得倒是有鼻子有眼的怎麽尽不说人话?”施洛琦暗骂书中故事全扯淡,嘴上对着庄言就骂回去,“你们说人是我杀的,我现在证明了她的Si法另有蹊跷,你这麽关心你莺时师妹,这会儿不去查明真相非得跟我在这儿较劲,你说你没有Y谋有没有人信?”
“莺时师妹房中有你足迹血印,手中所握是你的衣衫一角,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抵赖!”庄言做的局,自然知道这两样东西必是施洛琦的无疑,也就拿Si了这两样东西施洛琦解释不了,才敢一口咬定莺时的Si是她做的。
“庄言,你是不是有病?”施洛琦骂道,“房中有我的足印就一定是我去过了,你知不知这世上有种东西叫拓印?她手中握有我的衣服的一角,我明知她扯烂了我的衣服我还把破了的袍子留在房中,等着你们来抓吗?还有,学院里有不少人都知道我贴身的匕首是何样子,我若真是了莺时也该用我自己的匕首,这刀伤便该与我匕首相符,可莺时身上明显这是大刀所造的伤口,我匕首拉不出这麽大的口子,你竟然也视而不见如此之大的漏洞。你属虾的啊,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
大概是学院里的人个个都讲究个道貌岸然礼仪十足,没遇上过施洛琦这麽混帐开骂不顾形象的,庄言让她骂得有点懵,一时之间没能回过神来,施洛琦冷笑一声:“反正道理我跟你讲足了,你们若是再要胡搅蛮缠,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反正我今儿嘴闲,骂骂你们解气,我也十分得空。”
庄言心中微震,他自以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将施洛琦一举拿下,便可去向叶华侬邀功,为他日後的前程再铺一块砖,没曾想到平日里话不多的施洛琦是一个如此牙尖嘴利的人,他竟骂得毫无反手之力,但是今日这事本来也就是准备栽赃给施洛琦,所以真相这种东西反而是不重要了的。
重要的是,能栽赃成功,能让施洛琦背上杀人的罪名,将她赶出无为学院!
毕竟大家默许杀人,前提是杀人不被抓现行,若是杀了人被人抓住,那定是要受处罚的,这道理放在鲜少讲道理的无为学院里也同样适用。
所以,庄言的脸上渐沉冷sE,挥了下手,南院的人围上来,他站在中间:“今日不管你如何狡辩,莺时师妹之Si都与你逃不脱g系,南院的人也不会放过你,施洛琦,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直接说你们就是要对付我,要嫁祸我,不要Ga0得这麽弯弯绕绕大家不都很直接很简单吗?还搭上了一条人命,你们累不累啊?”施洛琦叹息一声,何苦绕这麽大个弯子?她又道:“既然这样,我也就直接告诉你,想让我背这黑锅,门都没有!”
“那可由不得你!”庄言让施洛琦这般"chiluo"直白的话呛得心头一堵,她大喇喇地说扯落遮羞布,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便越发令他恼羞成怒,再次抬手,便准备让南院的人强行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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