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是你没有回我的日记。」

        「嗯。」白倾凛咬唇,莫非他生气了?

        「解释一下?」他的语调平静,内里却包含着无数隐忍的情绪。

        「我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就算你叫我别走也没用。」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啊......可是没办法。」

        「我们说好的见面呢?说好的一起努力放下过去呢?你答应我的事情都还没有实现啊,」他停顿了下,声音越发颤抖,「现在你却说要抛下我,像她一样,一个人跑到K国那麽远的地方去。」

        才刚提到「她」,泪水瞬间浸满了深邃的眼窝,毫无预警的溃堤,沿着脸颊两侧缓缓渗下。

        她又何尝不知,K国的那位对江辰进而言,是最不可触碰的柔软记忆。

        「要不......我不去K国了好吗?」她放轻了声线,像求饶一般,「艺术大学到处都有,我到别的国家去念,就不去K国!」

        「不,倾凛,没关系的......」闻言,江辰进的理智霎时回神,忙不迭的想要弥补自己一时失言的过错,「刚才是我反应过度了。这是你的决定,不该受到我的情绪影响。」

        「我说过了,这不止是你的情绪,羽樱的事我不b你容易释怀。」看着他一遍遍折磨自己,却强装没事的模样,白倾凛只觉得心脏隐隐作痛,「既然这是无法跨过的坎,那就让我们一起逃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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