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氏心里叹气,却继续慢慢的和他说道:
“不管是谁说的,都没有这样的事,谁也没让你娘伺候一辈子。
但她做出这样事难道不该罚嘛?既然做错了是那人家别说使唤她骂她几句,就是打她几下她也该老老实实受着。
何况一家人都看着,你们这些孩子出来进去也能瞧见,你四叔母真的做的很过分嘛?她有咬Si这件事不放嘛?她有没完没了的提起嘛?”
二郎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有的……
四叔母确实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嫌弃烫,一会又嫌弃冷的,一会儿让娘搀她去茅房,一会又嫌娘扶的不好……但也不是没完没了的这样,更多时候是让娘滚出去,并不想看见娘。
可是娘回去一哭,福宝也哭,两个人总是不高兴,他的活也越来越多,整天都要洗尿布,他就……
二郎垂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也不知道该想什麽好。
王氏无声的抹了一把眼泪,别开了头,杏子和牛娃悄悄的抓住了她的手。
老杨氏没有注意到这边,而是继续和二郎说:
“二郎,是非对错你要有自己的判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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