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中捻着一根银针心累的问老杨氏:
“婶子,要是接骨的话,我可就把人扎醒了?”
她可又要嚎叫了啊!张郎中没有说後半句,只是心疼的r0u了r0u自己遭罪的耳朵。
老杨氏咬咬牙,一狠心:
“扎!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接!”
医者父母心,张郎中这会儿都替王氏感觉遭罪,但接骨怎麽也得让她醒着。
一针下去,王氏缓缓的睁开眼,面无表情,泪水却顺着眼角哗哗流入鬓角。
“老四家的?”老杨氏赶忙上前看她,这咋不叫了呢?
王氏缓缓把头转向老杨氏,压抑着痛苦,一字一句往外平静的蹦着:
“娘,你猜怎麽着,我都疼糊涂了,我刚刚居然梦见我刚夹好了板儿,二嫂就压断了我的腿,你说可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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