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芜陷入沉思:红蔷所说的许多消息都是真实的,但细节之处却和他知道的不同。

        比如,容溪在棉县遇到了押送劈刀的队伍,而刺杀发生在前一夜。红蔷将两件事混在一起了。

        他到现在还不能确定刺杀容溪的杀手的真实身份,红蔷却直接认定杀手是乌翎的人马。

        倘若是叛徒想要误导红蔷,那么叛徒拿出了什么证据?长老的密信么?

        “那封密信在哪儿?”

        红蔷当然拿不出来一件她随口胡诌的东西。她说:“密信不在我手里。不过,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长老英明,不会随便相信空口无凭的话,但如果那些话出自一个说话很有分量的人,那就不一样了。既知道押送任务,也知道容圣女行踪的人寥寥无几,萧芜,你就是其中之一。容圣女的指证,足以让长老认定她身边出了内鬼。”

        苏兴对她的解释是,当夜在棉县客店拿下乌翎的执事后,不小心让对方逃脱,而容圣女并不知晓危机被消除的过程。

        因此,容圣女不可能为六安作证,不可能要求红姬抓住真凶及内鬼,红姬当然更不可能怀疑萧芜。

        但是,不知情的萧芜很可能将红姬的沉默误认为隐瞒,从而相信红蔷的谎言。

        没成想,人算不如天算,红蔷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圣女从不直接和长老联络,就算在棉县遇到了乌翎的杀手,又被叛徒所救,她也不会绕过首领和我,独自去见长老。这种攸关性命的大事,她绝不会当成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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