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秋水无可奈何地妥协了,替流萤擦了擦泪水,“小心皴了脸嫁不出去了。”见状,流萤顺势往秋水的袖子上抹了把鼻涕。
?“你呀……真不害臊!”秋水挖起一团雪就往流萤脖子里塞,却被挣扎着躲开,而流萤也抠起雪团反击。两人嬉闹间,忘了时间流逝,天寒地冻的,头顶却冒着汗气。???
最后,王爷确实来了华园。
第二次相见,真实得有些虚幻。越想细工越模糊的面容,此刻就在眼前,秋水直愣愣的站着,眼底酸涩。被流萤一扯衣袖,他才慌乱地跪下。却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将模样刻到脑海、刻到心底。
管家的责骂,流萤的求饶,他都听不清。只闻卫暄清润冷着的声线:“你……叫什么名字?”
忘了?没关系……他可以再答十次,百次,千次。“秋水。我叫秋水。”
“哦。背影确实像,有那么一瞬本王竟认错了。”卫暄回想起来,挂了难得的笑意,看得秋水如同沁进了蜜罐。卫暄嘴角弧度渐渐僵y、平复,他瞧着这多年不见的大雪,眯着眼眸回忆着往事。良久才再开尊口:“秋水,陪本王走走,其他人退下吧。”
这是梦幺?但怕掐下胳膊又真会痛醒。
皎白的华园,只剩了卫暄和秋水二人。雪簌簌地落着,朔风借助嬉闹留下的汗气透过衣裳,蹭着肌肤。冷得秋水发颤。??
?半晌,卫暄才缓缓开口,喃喃地讲着他与柳将军的旧事,融了满眸的柔情。又谈到了清珏,那个以假乱真的替代品,眉头微攒。“他待在本王身边久了,反倒思来想去的全是他了。本王怕,怕真是Ai上了他,一个永诀之人。便拔了玉烟阁所有的兰草,一切家当全然翻新。但每踏进那处,本王都能清晰的回忆出旧时的模样。你说本王是不是傻?”苦涩地笑了笑。
秋水想回答,说出自己的小心思,话到嘴边全是忧惧,他好怕卫暄会心烦、厌恶他,只能沉默地站着。觉得头顶压下来的雪重若千钧,站在王爷身后的秋水拂了拂染白头的积雪,裹了裹没有兜帽的棉袍,冻僵了的手悄悄地擦了擦要淌下来的清涕,哈口热气暖暖麻木的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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