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这样,Si了还不Sig净,反让人辗转反侧、长夜难眠。

        就算柳将军为这天下立过再大功劳,在秋水眼里也拾不起半分敬畏,有的只是嫌恶——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活得这么难熬!

        当年,他挥挥衣袖,自有人千金买笑;而到了王府,挥挥衣袖就当你扇了扇风。红极一时的头牌,到了王爷眼里不过是一粒草芥;吹走了就吹走了,淋烂了就淋烂了。

        想起来那时真是傻。

        站在水榭中央,跳着媚过nV子的软舞,一袭红纱缠身,一笔墨发遮背,恣肆而张扬。惊鸿一瞥间,他瞧见了踏入门槛的卫暄。

        一身素雅的锦袍,一折墨香的纸扇,还有一双冷冽的丹凤同两片薄幸的妃唇。他就那么英挺的立着,台下的恩客都成了陪衬。秋水看得有些发愣,粗鄙惯了找不出文雅的词去形容。总之,就是好看,好看的想藏掖到心窝里细细欣赏。

        回过神来,才发现手脚上的动作早就停了,已是愣愣地站了良久。

        他见那人一步步走来,落在他的眼波里,落在他的心弦上。

        “你叫什么名字?”声音清冷而磁惑。

        “秋水。”

        “的确是一双瞳仁剪秋水。”卫暄用纸扇敲了敲手心,思忖着问道,“你可愿同本王回安王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