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红着脸不再理她继续做晚饭准备,玛纳亚自觉远离厨房,坐在门口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云芽切完了最后一根胡萝卜,洗手走出厨房,面对玛纳亚犹豫许久才说:“奕湳他……”话开了个头又不知道怎么继续,顿了半天才再次开口,“他跟我道歉来着,为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这是他第三次跟我道歉了,看样子他是真的在后悔。”

        “后悔就对了,奕湳当时就是很过分!”玛纳亚托起云芽的脸,“那个家伙让我家芽芽伤心难过好几个月,你就应该晾着他,让他好好追你,听没听说过追妻火葬场这个词,他就欠这个!”

        四只刚好路过听到了这句话,他们目光不善地看向奕湳。

        你到底做过什么?笠巫斯拉只见过奕湳的深情,听这意思他当初非常混蛋。

        没想到啊,原来你是这种狗。黑曜石幸灾乐祸,可算抓到奕湳的把柄了。

        这事我知道。飞羽马上抢答,立刻得到奕湳的Si亡威胁。

        这边闹腾的动静太大了,尤其是奕湳的低吼在走廊回荡,不注意到他们都难,玛纳亚拉着云芽闻声走过来。

        “你们都听到了?”玛纳亚问。

        几只点点头,奕湳简直想当场开溜。

        云芽悄悄拽拽玛纳亚让她别说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不管怎么说都得给奕湳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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