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窘迫极了,原来刚才是诈他,这下好了,云芽知道了他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事,他有些慌乱。

        但云芽没再说什么狠话,反而手指g动让他靠近,轻轻抓挠着他的下巴亲吻他:“我早就猜到了,真恨你的话,我当初肯定是用完就扔,根本不会带你走,瞎想什么呢。”

        飞羽可不依不饶:臭狗!你当初做了什么?

        奕湳用身T遮住云芽的视线,将尾巴上的嘴完全张开威吓飞羽,让他别问。云芽不介意已经是网开一面,奕湳可不想被这臭小子念。

        飞羽见奕湳反应这么强烈还有什么不懂的,再结合飞空艇上说的那几句没头没尾的话,飞羽大概猜到了一些云芽上学时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别看奕湳和云芽现在这么恩Ai,他那么宠溺她,那么Ai她,但当初这只臭狗绝对做了非常过分的事!他正想继续向奕湳发难,云芽那边出了新的情况。

        “烫!”云芽惊叫一声,一下把两只的注意力全转移走,她从衣领中拽出用黑曜石给的鳞片做的坠子,发现鳞片正微微发红,很快又恢复原状。

        “这是怎么回事?”她没见过这种情况,一头雾水。

        可能是想你了制造存在感呢。奕湳对此作出自己的解释。

        多事的龙。飞羽惯常对黑曜石没有好话。

        说话间,一声悠长的鹿鸣从更深的地方传来,云芽猛地朝那个方向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更是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

        云芽?两只没见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无法辨别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危险的还是太过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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