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当日,云芽为了不惊动普通人,她把飞羽缩小抱在怀里伪装成一只毛发蓬松的大白猫登上的飞空艇。一开始奕湳还嘲笑了他一番,但眼见飞羽埋进云芽的x间撒娇般的拱蹭,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后,他只想把这小子揪下来揍一顿。
嘲笑早了吧。飞羽在飞空艇里得意的炫耀,现在是奕湳行动不便的时期,他可要多加利用。
臭小子你等着。奕湳无力的哼出这么一声再无动静,他想吐。
云芽见奕湳这么难受就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膝间轻轻抚m0去缓解他的不适。
“我觉得真得想想办法了,你老这么难受也不是个事。”云芽可心疼了,从第一次乘坐飞空艇开始就不断在想办法,可奕湳就是不行,恨不得一踏进来就会难受。
或许是应激反应?还是什么词?人类不是总结过吗,对某一样事物出现过于强烈的排异感。飞羽想了半天都没想出这个词,他感觉自己的词汇量好像是有点少。
过敏。奕湳努力挤出这个词。
对!你是不是对飞空艇过敏啊。
天知道,你不要再让我说话了。
世界树是一种少量分布在世界各地,无谓于环境与气候,生长成如同巨人一般能遮天蔽日的种群。无人能界定祂们是何时存在的,仿佛与这个星球一同出生,一同成长,时间的长河让祂们成为这个世上唯一不可撼动的存在,人类无法驯服祂们,同样也无法毁灭祂们,只得乖顺下来依附于祂们。而唯一成为地下城的一个世界树倒是给其生长的地方带来了一定的繁荣与发展。
云芽从飞空艇机场一出来就能看到这个无法忽视的存在,茂密的树冠直冲云霄,还在延展生长的枝g完全笼罩住下方的城市。这里没有白天,只有看不见星星的黑夜,过去这里靠点燃火把照明,现在整个城市点亮了各种霓虹灯,将这里用五彩的光划分出不同的区域,煞是另类。
“这到底是谁规划的,也太丑了!跟导览上的照片完全不符啊!”云芽无情吐槽,实在丑得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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