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湛哭得很伤心,表情十分的哀恸,眼泪如决堤的洪水,x部急促的起伏,像是忍受不住莫大的痛苦。

        「你还好吗?」上官申灼基於同事间的情谊只好上前关心的询问一句。

        「不太好,」东湛带着哭腔回答,「身为犬舍的暂时代理人,牠们就是我的责任,可是如今牠们竟然集T走失,是对我这个代理人有什麽不满吗?」

        「怎麽看都不像是集T走失吧?」

        「那不然咧,」东湛却执拗的反问回去,「宵犬在Y间里安全得很,除了他们自身的意志,谁还有权力动得了牠们,你说啊!」

        「安全?」上官申灼挑起了眉,「为什麽你认为Y间就是个安全的地方?」

        「嗯……」东湛偏过头,细细思索,「撇除像是饿鬼一般的存在,起码我在这里,没感受到多少真正会威胁我人身安全的东西。」

        「你知道,所谓的相对而并非是绝对,」上官申灼开口,「只要是存在於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有与之相克的东西,宵犬也理所应当的不会是个例外。」

        东湛竟然被说服了,他停止了哭声,抬起红肿的双眼,询问,「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麽做?」

        「尽可能的蒐集现有的情报,然後厘清凶手的身份。」上官申灼以自身累积来的经验,很快地做出判断,现在的他脑袋中已构筑了清楚的思维脉络。

        「什麽凶手啊……说得好像宵犬们已经遇害的样子。」东湛还是很难接受现实。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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