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希望,家族里的所有人都能够忘记那股力量的存在,他们应当为自己,以及家族血统的存续努力……而非将希望与精力都寄托在那些预言以及信仰当中。”
“唯有掌权者与继任者,才需要背负起结社施加的压力以及家族的过往秘密。”
最后一枚子弹填入弹巢,泽克·恩斯特的手指按在了手枪侧面,将弹巢复位。
他抬起头,似是终于对自己的孩子失去了最后的耐性:“你或许没有发现吧,就连结社本身也没有办法掌控他们所谓的预言……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让事态朝预言靠拢罢了。”
“所以这一次,老头子我也准备赌一把,说不定那些预言也能为我等常人所用呢?”
他认真地看着自己面前地儿子,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句早已被成功传递到他耳中的预言。
“叛逆者终成蚀树蛀虫,无根之木亦可抽出新芽……”
“埃里温,猜猜看吧,谁才是那个蛀蚀大树的虫子?是那个你根本不愿意去承认的孩子吗?又或者,其实是你自己?”
说着,沃特尔的三爪猎鹰抬起了枪。
……
修格在发现床榻上的路德维希·恩斯特石像发生了明显变化的瞬间,便已经快速地抬起了手中转轮步枪,枪口直接对准了石像那张开的嘴巴,一旁的薇琳被修格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她便也感受到了一股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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