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格顺着对方的话语向下说道:「当那怪物与我发生直接接触时,我感觉到它似乎正在尝试将自己的力量注入我的身体,在那股力量的影响之下,我几乎没有办法进行思考,也无法进行动弹……」
「在那种情况下,我便尝试利用自己的魔力进行对抗,结果出乎意料,它对于这种极具腐蚀性的力量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抵抗力,于是我很快便夺回了身体的主导权。」
修格见薇琳并没有对自己的叙述表示质疑,便加快了语速:「在那之后,我便尝试向外释出自己的魔力,而带来的效果也非常明显——它在这种魔力的作用下快速瓦解,但我却实在无法支撑起这样的消耗,因此……」
「嗯,后面的事情我知道了。」
薇琳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抬起头,眼镜背后的视线落在了修格的脸上:「修格先生,我能够接受你给出的答案,至少它们从表面上来看是合理的……但舒伯特身上的状况与你的遭遇并不完全相同。」
「克劳茨先生与我都认为,出现在舒伯特身上的状况实际上要更加贴近那些禁忌的诅咒魔法,因为只有根植于人们灵魂的诅咒,才能够做到如此从根源上直接侵蚀受害者的生命力。」
说到这里,薇琳的话语轻轻一顿:「当然,我们也清楚,在法委会记录的所有诅咒魔法当中,并不存在这种案例,那些魔法可不会让人的躯体变成黑色的不定形脓液,而且那脓液还会不断长出眼睛……真是恶心。」….
听见薇琳这样说,修格便开口问道:「那么,会不会是未被记录的邪术魔法?」
「有这种可能,但邪术魔法向来以无规律著称,倘若任何无法解释的魔法现象都归于古老的邪术,那么我们基于魔法理论展开的讨论都将失去意义。」
「但无论如何,我都想去试试。」
修格坚决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那个老家伙虽然吝啬,但他过去至少也给了我一个赶稿和吃饭的地方,甚至还允许我赊账。将他和莎莉一起带出塞伦城的决定也是我做出的,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他被抬上实验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