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一名样貌朴实的塞伦城矿工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手掌之中满是老茧,这是长时间在结晶矿中工作留下的痕迹,而手臂则有着一道狭长的老伤疤,那是在干活时被矿洞中掉落的灯具砸伤的。
顺应着这具身体里的习惯,修格在这黑暗中缓缓地走了两圈。
而当他重新在椅子坐下来时,眼泪却是于无声之中流淌了下来,滴落在了餐桌与他的身。
暗渊面具所带来的复现实在是过于具体与真实了。
修格不仅仅接收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习惯与本能,同时也接收到了他所有的记忆。
于是修格知道,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这个名为亨利的结晶矿矿工在塞伦城已经生活了二十来年,他曾有过一个妻子,但她得了重病,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他的女儿有着出色的炼金天赋,他也很疼爱自己的女儿,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夜以继日地在结晶矿中工作,并将自己的女儿送去了高原最好的炼金医师学院……
亨利很喜欢塞伦城的酸啤酒,他尤其喜欢那家有着活泼小姑娘当酒侍的啤酒馆,这个姑娘总是让他想起自己的女儿。
停战庆典前,他拜托和平报社里的一名文员替自己写了信。
在信中,亨利告诫自己的女儿,要离学院里的那些男学生们远一些,尤其是那些年轻的贵族,他们太喜欢挑逗女性了,而且总是不喜欢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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