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他是谁?”
“一个叛徒……一个明明碰触过真理却执意悖离,明明背负着神圣的恩惠与眷顾,却又要与神祇为敌。”
克兹洛夫的语气里少有地带上了几分情绪,那是困惑,是惋惜,同时也是愤怒与不满,在短暂的停顿后,克兹洛夫说出了后半段话:“现在,有不少愚夫将他视为那虚假神祇留在梵恩的代言者,又或是用传奇或英雄之类的名称去称呼他……呵呵,修格·恩斯特啊,说不定现在他真的认为自己是那伪神的使者了吧?”
……
事实上,克兹洛夫完全想多了。
修格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思考这类事情,他脑袋里装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费奥兰多男爵身份的伪装问题、与黑日结社的接洽问题、岩湖矿场内部的运作问题、与后方拂晓之剑间的情报传递问题……当然了,里面或多或少的也夹杂了自己某位“老师”的身影。
现在,所有人的压力都很大,而当人们背负的压力大到了一个级别或是突破了某条界限时,就非常容易出现一些失控的表现,或是做出一些带有明显情绪化特征的举动。
修格正处于这样的状态里,他独自一人行走在矿场里,名义上是在进行巡视,实际上却是在试图排空大脑并理清思路。
同样的,薇琳也处于相似的状态当中。
她将堆积在自己面前的诸多情报、地图文件推到了一旁,随后轻轻地捏起了那把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魔法匕首,并取来了一片干净的纱巾,在它的表面轻轻地擦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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