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兹洛夫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他用平稳的语调缓缓说道:“我之所以会向你提出之前的问题,其中的关键之处其实并不在于那些所谓的背叛者们的潜入时间,也不在于他们的具体数量和目的。”
“想要在结社内部长时间地蛰伏,这种事情几乎是做不到的,因为我们所追求的真理,我们的信仰以及那些有着古老神圣起源的力量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任何一个亲眼见证了那些真实之景的人,都将被永久地打上记号……目睹神迹者,亦将被神明注视,这并非空话,而是存在于力量当中的绝对规则。”
克兹洛夫的语速虽慢,但他的言语当中却存在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与质疑的惊人力量。
但紧接着,他的语气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因此,你所做出的猜测与判断其实并无意义,因为哪怕是出身于持剑隐修所,且对那伪神抱有虔诚信仰的持剑者,在亲身碰触了我们的秘仪,并受到了来自暗渊的神圣影响后,他也同样会成为我们的坚定战友,因此在我们的内部,本就不可能出现什么叛徒。”
“那些愚夫,他们早就已经尝试过许多次了……然而在我们的秘仪面前,沃特尔人的密探会轻易暴露,法委会的法师间谍也被早就被处决了不知多少批,至于那些来自其他地区的窥探者,现在也早就已经成为了我们忠诚的战友。”
塔蒂亚娜微微抬头:“您的意思是,我们完全找错了目标?那名结社成员并非什么叛徒,而是单纯的被什么人……‘处理’掉了?”
“呵呵。”
克兹洛夫笑着点了点头:“那么,假设这个新的推论成立,塔蒂亚娜,你觉得谁会最有嫌疑?”
听见这句话,塔蒂亚娜的面色快速地沉了下来,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费奥兰多。”
对于自己学生的回答,克兹洛夫似乎并不意外,他微笑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是啊,他的嫌疑确实很大……然而,费奥兰多的情况与上一位被你怀疑的成员其实是相似的,二者的区别无非在于一人存活而另一人失踪罢了。”
克兹洛夫认真地问道:“我问你,当你去岩湖矿场调查情况时,是否确认过费奥兰多的身份?有没有人能够证明他与我们秘仪之间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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